“这块玉佩是我的?送了裴颜,但为何他又不知是谁送的?”
说罢,他抬手,头痛的按揉着眉骨。
自与裴颜相遇之后,他身边便怪事频出,一桩接着一桩,令他应接不暇。
此刻,萧景安目光落在手中的玉佩上,淡笑一声。
“我不过是取回属于我的物件,颜卿何以不干?”
裴颜回到卧室,被气的站在窗前,朝萧景安住的主殿,好一顿的口吐芬芳。
随后拿着萧景安给的钱,去街市购置新衣裳去了。
直到天黑才从外面鬼混回来。
萧景安给的钱两让他花了大半。
卧室中,萧景安着一身宽松的暗纹寝衣,慵然的卧在木榻上。
盛南正在禀报着裴颜都在外面做了什么。
“裴公子去了一家上等的成衣店,购置了两套真丝锦袍。”
萧景安:“他购置是何种颜色?”
盛南:“白色。”
萧景安眼中露出满意之色:“还算听话。”
盛南接着道:“他又去了一家发誓殿,购置了一支女式的金簪,和一条男式的飘带,用礼盒装,应该是送人的。”
萧景安:“是送给裴家那母子二人的,罢了, 不与他计较用我给他的钱两,给他人购置礼品。”
盛南暗道了一句“主子从未对我们如此大方过”,旋即继续禀报:“他进入一家汤泉,去泡汤池了。”
萧景安脑中闪过裴颜白到发光的身体,当即颦眉道:“他与谁去泡的汤泉?”
“一个人。”盛南道:“包了一间雅间。”
盛南迟疑一刻,又补充:“他去汤泉的路上时,嘀咕今日的他在卧室泡澡,没得尽兴,被一只王八闯进来,扫了兴。”
说完, 盛南忙低下头去。
似是已经猜到了那只王八的脸色一定很不好。
“汇报。”
萧景安气郁的闭上凤眸。
“裴公子从汤泉出来,遇到了国子监的同窗,邀他去青楼。”
萧景安又气郁的睁开了凤眸。
盛南感觉到他家主子的目光,这一刻凌厉的如刀锋一般,忙道:“裴公子给委婉推脱了,他说尊重女人,不做消遣她们之事。”
萧景安:“算他有些良知。”
盛南紧张的抿了抿嘴角:“他们改去了南风楼。”马上又道:“但只是听了曲,没做过分之事。”
萧景安轻揉眉心,神色间满是嫌恶:“他既出入过那般污秽之地,这几日让他离我远点。”
盛南闻言,心中暗暗腹诽自家主子:裴公子只怕是避您都来不及。
“他与同窗听完曲,从小倌馆出来,又去酒楼吃了酒,人喝的有些微醺,接着去河边放灯,然后去买了一包小鱼干喂食野猫,最后回了府邸。”
萧景安嗤道:“他倒会享受。”
盛南想起什么,又补充道:“他与同窗道别时约定,下一个旬假,二人去香云阁按摩。”
萧景安:“以后不给他钱了,免得他铺张浪费,胡作非为,不学好!”
“阿嚏~”
裴颜钻进了被窝里,揉了揉鼻头:“我猜昏君在骂我奢侈浪费。”
原来裴颜已经猜到萧景安派人在监视他的行踪。
他乐的如此,毕竟三皇子盯上他了。
安全第一,监视就监视吧。
旭日初升,新的一日降临。
裴颜在府邸用过早点后,挎起背囊,便前往国子监上学。
诚然,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而言,上学这件事,比前世每日清晨参加朝会更为煎熬。
这一世,他只想靠人养活,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。
小爹加油,我等着你考上状元,养活我呢。
因为府邸距离国子监并不远,遂裴颜选择步行去国子监。
他前行了一段路程,忽见前方一辆马车缓缓驶来。
裴颜神色平静,往路边让了让,为马车让出通道,以使马车能够顺畅通行。
不过,出乎他意料的是,马车竟在他身旁稳稳停住。
裴颜转头看了过去。
马车整体以高贵的檀木打造,车身两侧镶嵌着精美的白玉饰板,在阳光的映照下,闪烁着光泽。饰板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蟠龙纹,气势磅礴,似要冲破这饰板的界限,遨游天际。
是皇家子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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