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的事情,感觉那个少年对他有恶意。
然他又从未见过此人,更别说开罪过他。
一路走走歇歇,裴颜终于走到卧房前,他刚要推门进去,管家过来道:“裴公子,主子传你过去。”
裴颜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向着主殿的方向走去。
似是想起什么,他问向管家:“怎么是您亲自来唤我,春桃呢?”
从前这种事情,都是由春桃来做。
管家:“春桃嫁人了。”
裴颜眼眸圆睁:“好突然!”
又问:“怎么嫁的如此仓促?”
管家:“她个人的事,我也不甚清楚。”
二人说着,便已来到萧景安的卧室门前。
管家躬身将门推开,裴颜走了进去。
此刻已夜幕降临,屋内却没有掌灯。
“小厮怎么没过来掌灯?”
裴颜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走了过来,取出火折子,轻轻拧开盖子,对着灯芯吹了口气,琉璃灯盏中的灯火瞬间亮起。
灯火亮起来后,他方才看清面无表情端坐于玉椅上的萧景安。
裴颜忍着脚腕上的疼痛,恭恭敬敬的站在他跟前,轻声询问:“您传我前来,有何……”
萧景安不冷不热的打断他的话:“你饮酒了?”
裴颜在酒楼饮了一壶桃花酿,身上的酒香浓郁,经久不散。
闻听萧景安的质问,裴颜如实答道:“是,饮了些许酒。”
“与谁同饮?”
裴颜:“锦澜,还有他的一些朋友。”
“今日可还愉快?”
裴颜顿了下:“愉快。”
“因何如此愉快?”
裴颜愣怔片刻,回答:“与锦澜他们饮酒畅谈,故而心情愉悦。”
“仅是如此便让你这般愉悦?”
裴颜睫毛轻颤,似是被萧景安的问话问得有些茫然,他轻轻点头:“便是如此。”马上又补充道“还有泡汤池亦颇感愉悦。”
“再无其他令你愉悦之事?”
裴颜摇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萧景安脸色倏地一沉,霍然起身,大步上前,一把捞过裴颜的腰,将人紧紧按在冷硬的墙面上。
您的手碰疼了我
“与十一皇子密会,想必才是最令你愉悦之事吧?”
闻听萧景安这一句,裴颜懵了一瞬,忙解释道:“我并未与十一皇子密会,我压根儿就未曾见过……”
“十一皇子”四个字被裴颜顿在口中,他眸色一滞,倏忽反应过来什么。
“原来那个少年是十一皇子!”
萧景安冷冷起口,语气 嗜血:“开始装无辜了。”
裴颜摇头:“我真是无辜……唔……”
萧景安紧扣在裴颜腰间的手,猛然发力。
“裴颜,你是不见黄河心不死。”
“盛南与盛东被十一皇子派的人纠缠,你趁机与之密会,你从我口中得知圣上的传位诏书上写的是他的名字,故而见风使舵,妄图依仗他这座靠山……甚至以色相诱。”
萧景安最后那一句“以色相诱”,气的裴颜险些朝他脸口吐唾沫。
此时此刻,他无奈至极,却也只能苦口婆心的继续解释。
“您的分析不合理,盛南和盛东若是遭遇纠缠,您又怎么知晓我与他‘密会 ’?莫非你派遣了两伙人监视着我?”
萧景安静了下来,显然他只派遣了盛南和盛东监视裴颜,并没有其他人。
裴颜边分析边同他解释。
“之前我就觉那少年对我做的行为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,原来是他的诡计。”
萧景安眼中的怒意消减不少:“他对你做了什么行为?”
“他蓄意撞了我,又借我脚腕受伤之名,对我突然行举止亲昵之举,将我抱起,连言语都要贴近我耳畔,加之他蓄意派人缠住盛南和盛东,又在合适的时机放了他们,此一切皆是为了离间你我二人。”
【日日说我蠢,今日你是怎的了,这般轻易的就被离间,实乃大蠢货!】
萧景安冷静下来,耳尖却有些泛红,显然他也觉得这件事自己不该轻易上当。
裴颜后背被萧景安用力抵在坚硬冰冷的墙面上,生疼的:“皇上,您把手先松了吧,您弄的我好疼。”
他的话音未落,萧景安便已松了手:“你脚腕也受伤了?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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