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短短几天就变成这副不训的模样了?
“他们也只是病了,医者父母心,就不能多体谅一下他们?”
岑酒寒忽然偏头一笑,神色竟有些疯癫:“他们不是要我救他们吗?不就是瘟疫吗?把他们变成药人不就好了,这样他们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生病死了。”
“你的杀气太重,自己的路都看不清,还怎么去救别人?”
岑酒寒:“师兄,你别管我了。”
待瘟疫平息后,师傅率领着众弟子回山,回到山后,才真正开始审判岑酒寒。
“逆徒!我曾告诫过你莫要拿活人炼制,你把我的话全当耳旁风?”
师傅原本是因为他师弟的事,对岑酒寒心中有愧,所以才百般容忍,现如今酿成大错也怪自己管教不严。
面对师傅的质问,岑酒寒全程不语,似乎是做好了任打任骂的准备。
最后的决定就是他被废去一身武功,一辈子禁足在后山忏悔余生。
可他怎会甘愿被束缚一生?
皮肉之苦他受得了,就算是杀了他他也无话可说,但他偏偏最讨厌被囚禁起来。
不管是以哪种方式的囚禁,他都十分厌恶。
某天后山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笛声,山间的各种虫类都变得躁动不安,第二日便传来了岑酒寒失踪的消息。
猛然回神,发觉自己还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行走,方才失神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的事,不禁感慨岁月如流。
还是想想接下来该去哪儿吧。
“岑酒寒!”
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,岑酒寒脚步一顿,回眸就见许凌站在身后:“师兄。”
许凌上前拉住岑酒寒的手,防止他再次走掉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烦你,你跑什么?”
岑酒寒偏过头,做出一副受气的模样。
“还在闹脾气?”
“没有。”岑酒寒:“师兄跟他们走吧,我自己一个人习惯了。”
许凌:“那好,我走了。”
闻言岑酒寒脸色一变,几秒后意识到许凌在逗弄自己就更气了。
许凌轻笑一声,低声说了句:“小孩子气。”
岑酒寒听了抽回手,背过身一个人生闷气。
许凌拍了拍岑酒寒的后背: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师兄身边有那么多人陪着,不缺我一个。”岑酒寒说:“再说师兄的同僚未必看得惯我。”
“有我在他们不会拿你怎样的,你还要一个人流浪多久?”许凌绕到岑酒寒面前:“跟我回家。”
岑酒寒:“我这么多年一个人不也过来了。”他这句话好像不是在拒绝,更像是在诉说委屈。
许凌安抚道:“以前的事,都过去了,荒村的事,我相信你是有难言之隐的,你把误会说开了,不会有人为难你的。”
许凌伸出手:“跟师兄走。”
岑酒寒低着头,犹豫一番,最后还是把手放了上去。
许凌拉着岑酒寒重新回到了医馆。
进去后,就见君臣坐在椅子上喝茶,见来者有他,冷冷撇了一眼。
而辞长久则是一脸害怕,缩在君臣身后一副惶恐的模样。
许凌让岑酒寒乖乖坐好,他先去里屋看看君臣那两个徒弟的情况。
许凌一走,房间内只剩三人大眼瞪小眼,毕竟几个时辰前,还是你阴我我砍你的敌对关系,现在就这么规规矩矩坐在一起实在太尴尬。
君臣最先坐不住,站起身就要出去,辞长久自然是紧跟其后,在两人快要出去时,岑酒寒来了句:“小鬼先别着急走,留下来跟我聊两句。”
君臣回过头看他,不知道他哪来的信心觉得他会让辞长久再跟他待在一起?
岑酒寒:“别这么看我,我就和他聊聊,没别的意思。”
君臣无动于衷,依旧没有同意的意思。
“那小鬼身上带着弈石,我伤不了他。”岑酒寒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那间屋子:“况且我师兄还在,我掀不起风浪。”
辞长久在君臣身后歪了歪头,洁白的小脸上写着“你打什么算盘?”
岑酒寒冲辞长久勾了勾手指,笑得像个奸臣,辞长久眯眼微笑,似乎在揣测什么,而后开口道:“师尊,他说的有理,不妨就听听他要说些什么吧。”
君臣盯着他看了会儿,而后还是坐了回去,岑酒寒却说:“还请阁下回避一下,我要单独问问这小鬼。”
得寸进尺?
君臣直接把寒冰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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