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安静一片,无人回应。
没有声音,戏容看了眼季时渊床前的屏风,几步走过去,看向后面空荡且被叠放整齐的床铺。
抱手:“又不在吗?”
对于季时渊的消失,戏容并不是很意外,而是直接走出房间,看向户外院子,果然找到在地上受罚的季时渊。
因为夏天来了,白日里阳光灼热,戏容不爱出门,所以老是带着季时渊大半夜溜出去,只是每次回来,季时渊多少都会受到家里的处罚。
平日里,季时渊都是被罚跪在院子里,没两个小时不许起来,但大抵是他老是知错犯错任由戏容离开的缘故,今天受的罚变了,改为了平板支撑。
戏容挑了挑眉,因为现在还是早晨,阳光不怎么毒辣,气温也还算是清凉。
他穿着一身乳白色的睡衣,一头长发披肩在后,抬腿,迈出自己的卧室门棂,走到那边趴在地上将身体撑平的季时渊身边。
戏家不养闲人,自从法若南同意他留下以来,季时渊一直都有在受到府上人的规培,身体素质什么的也经常有在训练。
这种高强度的动作支撑,对于现在的季时渊而言,基本就是家常便饭。
季时渊脑袋是对着地上,视野看不见上方,但他知道戏容走过来了:“主人,你醒了?”
他知道戏容醒来之后自己应该做什么事情,只是现在还在受罚:“洗漱的事情可能要晚一点了,现在还在处罚,等罚完了我就来帮你弄。”
前尘往事26
季时渊这会儿年纪虽小,但好在身体素质还算可以。
修身的衣服穿在身上衬得腰细,一双腿崩得笔直修长,他身上肉没很多,但背后凸现的骨架还是可以看出其宽厚。
戏容随意往他身上扫了一眼,紧接着转过身去,直接蹲下往着季时渊腰上一坐。
季时渊顿感不妙:“主人……!”
戏容坐在季时渊身上,选了个自己觉得舒适的位置,而后直接躺平上去,将全身重量压上,趴在季时渊后背。
他脑袋放在季时渊颈后,一手耷拉在人的肩上,因为是趴着的姿势,夏季睡衣又太单薄,季时渊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那凹凸窄小的肋骨,以及浅浅起伏的小腹。
“主人……快下来!”
戏容整个睡在季时渊身上,看不见对方眼中的混乱,他只为自己的添乱而感到满意。
并威胁:“再废话一句,小心我让你再趴一个小时!”
季时渊深吸一口气呼出,还企图劝说:“主人,危险啊。”
戏容耷拉在他肩膀上的手啪一声拍了下他脑门,不耐烦道:“你管我危不危险!”
说完他还顺带换了个姿势,侧躺在季时渊身上,“反正你要是敢撑不住,就死定了!”
季时渊又吸一口气,低头静了静,随后才说出:“是,主人……”
戏容侧躺在季时渊身上,即便是他整个人都压上,季时渊身体依旧笔直,就连动作都没有丝毫改变。
却因为姿势原因,戏容听见季时渊那藏在肩胛骨下炙热膨跳的心,每一下都厚重深沉,跳得戏容都隐隐觉得脑子在被抨击。
这是戏容第一次听见别人心跳,他伸手放在自己胸口,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节奏,相对比起来,他发现季时渊的似乎要比他快。
戏容撑起脑袋,不太理解:“你胸口怎么跳这么快?”
季时渊抬了抬脑袋,静了一下才解释:“因为在受罚,累的。”
闻言,戏容又趴回去:“哦。”
他继续躺在季时渊身上,想着这样也还不错,就打算闭上眼继续睡会儿。
只可惜时间不巧,恰好这时李妈端着早餐来找他,看见戏容这么胡闹地趴在季时渊身上,“哎呀!少爷,你怎么能睡这里呢?很危险的,快下来!”
戏容朝着李妈看去,对于她的劝说,依旧赖皮:“不下。”
李妈先将早餐放在一边,而后过来,硬生生给戏容拽起来了:“危险啊,少爷,要是你摔下来磕到脑袋了可怎么办?”
戏容被拉起来了,有些不太高兴,气呼呼的:“还没我腿高,至于吗?”
李妈摸了摸戏容的头,让他:“好了少爷,不要闹了,进去我帮你洗漱一下,然后吃早饭吧。”
戏容对早饭无感,但是洗漱,“我要他给我梳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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