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褚博当场接电话,这么不规矩,他都给忍了下来。
如今他发现真相了:
“现在想想,哪里是褚博不规矩,明明是他师弟不规矩!”
享受了几十年尊老的黄院士,门下各个弟子,都在云涌那里吃尽了苦头。
“邮件不回,微信不加,电话不接。”
“跟人间蒸发似的,又时不时在网上扑腾一下。”
方院士的学生有出息,他没吃过这苦。
能在老伙计身上听一遍小猴叛逆,格外愉快。
黄院士:“你说他孤僻藏私呢,又搞咸鱼搞直播。”
方院士点头:“就是就是。”
黄院士:“你说他缺钱呢,请他来,给专家费,他还不愿意!”
方院士哈哈大笑:“没错没错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,思维和想法跟以前不一样。”
方院士和云涌短短几次交集,都能感受到云涌锋芒毕露的本性。
“他愿意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知识,毫无保留的教导给任何人。”
“他只是不愿意,大家都指望着他来解决问题。”
授人以鱼,不如授人以渔。
云涌始终在一次次交流和讲座里,实践这句话。
方院士问心有愧,想让云涌帮忙。
等到徐玉川没有办法,堵不到人,亲自回来带队突破了。
他也醒悟了过来。
方院士说:“研究要靠自己。”
“解决问题产生的思考,比解决问题本身更重要。”
他想起徐玉川的模样。
脸色苍白,震惊错愕。
说出了那一句:等离子体是活的。
有什么悄悄改变了。
在这无人能够解释的42秒里,云涌的湍流公式对理论物理,产生了难以预料的变化。
如同一滴水,落入深潭,荡起浅浅涟漪。
一圈一圈扩散出去,总有一天,会掀起整个物理界的狂风骤雨。
他说:“小徐做了这么大的贡献,没有选择留下来,而是选择回去。”
“说明湍流所,一定有他要的答案。”
“无论活的,疯的,只要能够带来突破,就是好的。”
方院士不怕思维改变,蝴蝶效应 。
要是有生之年,能够亲眼见证万物成活,宇宙归一。
也算是一桩恰逢其时的幸事。
他们声讨临结束了,黄院士才说:
“这次年度科学奖,你怎么投?”
“还用说?”
方院士听他还要问,立刻叫了:“肯定投云星聚变啊!”
黄院士也是关系圈的老人,连连感叹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保周要数。”
方院士避之不及:“要不是我团队的项目突破了,现在我都自身难保。”
“老周的儿子没培养出好儿子,责任他们自己担着。”
“云星聚变没责任啊。”
“你给我投云星聚变!”
两个老头子在电话里,叨叨半天,把投票委员们全都划拉了一边。
云星聚变要报数学物理,周要数也是报数学物理。
二择一的大事,投了票就代表站了队。
可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,用什么奖项来压风险。
不然科学大奖,成了科学萝卜。
拔出萝卜带出泥,投过票的都说不清。
挂了电话,方院士忽然一想:
褚序星那个脾气,真的会申报吗?
他赶紧又给小瞿拨号,无论如何,一定要报啊。
-
中微子观测室,马克斯普朗克的名言挂上了。
中英德三语铭牌,崭新程亮。
一抬头就能看得云涌脑内自带声效,回荡罗伊的呼喊。
新研究,步入正轨。
在没有噪声信号的监控里,云涌的工作很简单。
读文献,大思考。
有想法就跑一段模拟试试。
看看能不能参悟出意识、物质和中微子的关联。
师兄又回核研院去了,云涌关掉推荐文献,悄悄看罗伊的论文。
这么没有创新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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