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费时间。
但他对这个傲慢、陈腐、狭隘的世界,充满了愤怒。
“不利于成果的,都该消失。”
“对效率没帮助的,都不该存在。”
“那人是什么?”
“难道是一个紧盯着成果效率,只要金钱地位,无情无爱无善无恶的机器吗!”
这都不用师兄费神去编辑去篡改了。
人类自己就会走上灭亡的道路。
救世主很愤怒。
在拯救这个世界之前,他不介意赐死反对者。
毕竟巧了,反对者也希望他去死。
“我一直认为,科学研究需要敬畏之心。”
“发现规律是一回事,要不要利用规律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如果世界真的走向你说的灭亡,人类真的因为一个真实存在的规律,导致消失。”
“那么,是谁的错?”
云涌最会追责了。
就算真正的罪人与他并肩,他也能笃定严厉的盯紧了那个质疑的人。
“是发现人的错?”
“是规律存在的错?”
“还是擅自利用规律,居心叵测,试图满足一己私欲,像你一样罔顾他人意愿的人的错?”
他说的英语。
系统加载的流利英语,终于可以让他从褚序星身后走出来,大庭广众,为褚序星挡下刀刃。
与褚序星并肩。
成为褚序星的利剑。
“我们发现星涌定律,是希望从另一个角度,了解宇宙,了解自身。”
“我们也一直觉得,人类对宇宙湍流的探索,是一场渺小对抗宏大、理性解析未知的爱与奇迹。”
“我们研究它的理由很简单:它就在那里。”
“你再怎么生气、质疑、痛苦、反对,它也不会消失,它就存在于那里。”
报告厅一片寂静,仿佛所有反对的人,都惨死于云涌咄咄逼人的机关枪。
哒哒哒,哒哒哒。
让死人都能够听懂。
哑口无言的服气。
褚序星意外他的到来,依旧为他的言论,做了到此为止的回应:
“我的共同发现者,已经解答了你们的问题。”
“会议到此结束。”
“我还有问题。”
另一个质疑者,举着手从座位站起来。
走出了他的座位,一路大步往前。
这场特邀专题报告,在这样的针锋相对里,骤然剑拔弩张,随时都会打起来。
云涌忍不住想:干什么?想动笔?
什么问题这么麻烦,需要亲自上来算一算。
这地方没黑板,没多余电脑。
上来提问,多不方便。
于是,云涌等对方近了,耐心的问:
“你到底有什么问题?如果很复杂的话,就让主办弄个黑板——”
他的声音在对方伸手摸入西装内袋时,戛然而止。
对方的声音阴沉而笃定:
“你们不该把神带到人间。”
云涌傻站着,还没理解。
系统尖叫一声:“快跑!”
晚了。
近距离的白光闪得云涌眼瞎,沉闷的声响撞碎展板、玻璃、投影,发出轰隆的巨响,炸得云涌开始耳鸣。
云涌感受到师兄为了护他,紧急覆上的身体。
空白一片的脑子,最后的意识竟然是——
讨论物理就讨论物理,怎么成了物理讨论!
这不科学!
云涌撞入褚序星的怀里,在师兄胸口,砸得头晕目眩。
等他缓过神,他和师兄已经双双倒在了地面。
周围都是混乱的叫声、询问,还有椅子展板哗啦啦垮塌的混乱。
他想起身,只听到头顶一声:
“别动。”
低沉的声音,虚弱的擦过他的耳畔。
云涌的脸颊,感受到黏稠的血液,嗅到铁锈的气息。
甚至有几滴水泽落在他的视野,一片血红。
他惊恐的抬眼,见到褚序星英俊的眉心,沟壑深邃。
额头砸出的血痕,脸色苍白的渗血。
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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