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君听着听着,嘴角有些笑意,“宁宁你字字嘲讽。”
“哈哈有吗,那是了。”孙归宁也笑眯眯,真知灼见他都是重读,又说:“之前碰上,那几个嘴贱的狗腿子当我面嘀嘀咕咕,我给讽刺了回去,那几个一把年纪了以前吹孙修礼,现在孙修礼没钱请吃请喝,改捧廖志宁,都是蠢材小人。”
“我不跟他们比文章,之乎者也我说不过,我直接骂。”
孙归宁说着来了兴致,还把上次这几人言语中说摄政王奸臣但满脸又是艳羡,打算假意投敌成了摄政王党,“……搞笑吧,都快笑死我了,心里瞧不起摄政王还要巴结人家,考试科举,去东州,离京城远着,离摄政王也远着,倒不用现在就惦记上,退一万步来说,真考上京城要去殿试,心里要真是觉得摄政王奸佞,觉得屈辱,不站队就好了,他们都是小官底层,摄政王哪能认得他们啊,放任到外地干几年政务,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做实事就蛮好,要是靠政绩上升,到时候没准小皇帝就把摄政王先下了。”
“还用得着他们!”
“这就是给自己攀权势找借口。”
“我虽然没当过官,但是我看话本子多,这些人言论一看一听都是打酱油的炮灰,真为国为民心中有抱负,那人家肯定是坚定的刚正不阿的,就算迂回,那也不同流合污。”
孙归宁说了一大串,安抚的拍拍老公胸肌,“咱们不跟这些人计较,以后不去那家店买东西了。”
那伙计偏帮廖志宁等人,先一步透露刘长君是他夫婿,啥意思?不就是说你们别吵别生气了,那都是孙归宁夫婿能有啥好见识。
因为廖志宁是买东西大户,平时不怎么去那家,赵桓、狗腿子们倒是喜欢,那家店小归小东西比市面上的便宜一两文,比较划算。
以前也背地里嘀咕他,不会当面,孙归宁不在意——分家那年,抚阳城基本上都拿他当谈资,要真是见了生气,他在抚阳城就别活了,家家都要避雷,换个思路,他是最大的雷点,那很爽了。可如今不行。
孙归宁有点生气,说了许多那些人坏话。
刘长君不生那几个蠢材政见的气,只是……心疼宁宁。他嗯了声,又说了遍往后不去了,同仇敌忾顺着宁宁话说:“那几人是蠢货,宁宁说的对,断无权臣可能。”
继续做饭,做了一会,孙归宁突然惊天发现似的,猛然看向老公。
“你你你也姓刘,我刚猛然想起来,那个摄政王也姓刘。”
刘长君:“宁宁,天下姓刘诸多,皇家要是让天下百姓避姓,未免太昏聩跋扈了。”
“也是,这话咱家说说。”
又过了一会。
刘长君放下手里东西,“宁宁,你很喜欢那个什么摄政王吗?刚才还偏帮他说话。”
“???”孙归宁都懵了,一看老公眉略略压着眼,似是几分真的较真,但也不是真生气,好像是有些醋味,顿时笑了起来,踮脚尖去亲亲老公,“什么啊,胡说八道,我又不懂,没见过人,说什么喜不喜欢,我最喜欢你了。”
中午时孙归宁给老公饭里多了一颗荷包蛋,说:“就你多一颗。”其实他家过日子也不缺一两颗鸡蛋,他凑过去,贴贴老公:“最爱你了么么么么。”
当着妹妹的面。
刘长君看了眼宁宁,小坏蛋又逗他了,将他当小孩哄。
“嗯。”刘长君颔首。
孙归宁察觉到饭桌下有人摸他的腿,笑的肚子快痛,这个大闷骚!装货!
夜晚时。
他要是和孙修礼关系还不错的话,可以麻烦孙修礼去东州赴考时打听下齐安在哪。抚阳城只是个小城,往来商贾也有,但都是东州这一片几个小城之间来往,孙归宁之前问来问去都没人听过齐安,时下隔着城、州找人宛如大海捞针,不了了之。
但是东州地方更大,商贾去的地方可能远,见多识广,没准知道齐安在哪。
孙归宁想这个事睡不着,翻了几次身,刘长君抱着宁宁问怎么了。
“没,我想到要不要找找你家。”孙归宁干脆睁眼,坐起来一股脑说完了,“……我觉得你识字,见识不错,出口也能说文章,还有些见地,在齐安本地你家应该好打听的。”
不是孙归宁滤镜厚吹刘长君,而是时下大部分百姓一睁眼就是为了吃喝奔波,只有眼前日子,刘长君双目有神,举止有度,听读书人聊时政还能聊自己见解——这在时下,家里肯定不错,起码是明二郎那种家世。
应该是很好打听的,前提是知道齐安在哪。
土著百姓是没有机会接触到全国地图详细版这么高大上的东西的,因此在大晋朝找城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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