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给主子添麻烦,从不多事,主子心细,处处替两位夫人着想,才有了如今情谊。”赵墨笑呵呵,末了感慨:“小姐您看,杜夫人如今三品淑人了,事事惦记关心着主子。”
到了王妃院子。
孙归芸拉着江铃入厅,一看厅里坐着的好友三人先笑,对面三人起身,半福,孙归芸还礼,江铃慢了一些跟上。孙归芸想到赵墨说的话,给杜夫人郑重行了个大礼,江铃学做。
杜夫人连忙说多礼了,又笑说:“今日要麻烦小姐了。”
“不麻烦,他们来找我玩,我巴不得。”孙归芸作答。
孙归宁便让妹妹带人去自己院子,小年轻在这儿,他和杜琳没法说小孩婚事——三位都害臊。等人一走,孙归宁引着杜琳去侧间,那边凉快,也能松松宽宽的坐下。
杜琳要扶王妃,孙归宁哪能让杜夫人伺候他,说不用。
孙归宁请杜琳坐在小几另一边,“坐在椅子上,时间久了腰有些酸,这边垫着软枕正好。”
杜琳点点头理解,之后便说起乔迁宴时相看的那几家。
有些她其实也拿不定主意。
“大嫂二嫂现在都由着我做主,齐敏是最大的,三人差了半年,我想一口气都定了。”
“齐敏性子稳重,处事妥帖,在家中时,照顾弟弟妹妹,处处让着,不争不抢。齐茴活泼但有时有些心直口快,有时候同姊妹说错了话,道了歉不算,还得送东西。齐芸,我自己的孩子,他爱舞刀弄枪,在寒州待得也拘不住,我想给他找个武将之家,又有些担忧……”
孙归宁知道杜琳担忧什么,武将去打仗,总是有性命危险的。杜琳自己就是将军夫人。
他说:“也不一定非要配武将。”
“相似爱好的能玩一起,是话题多,也有人是性格南辕北辙互补的,你安静我闹腾,生活乐趣也不同,总是有些新鲜感。相似的很好相处,比较稳,互补的那就要磨合挑人了。”
孙归宁有感而发。他和刘扆,他咸鱼,不画画时懒得动,但刘扆是精力旺盛狂人,即便他不清楚朝政,也知道刘扆真的很忙。刘扆爱好不多,会剑法、打拳,每日很规律的锻炼,闺女这一点就随刘扆了。
休闲爱好上,刘扆的时间都给了政务和家庭。
哦,刘扆喜欢下围棋,之前送他的那副棋盘,送给孙修礼的旬先生就是之前刘扆闲暇时,会陪刘扆下两盘的人。这些事,刘扆不说,都是孙归宁后来发现的。
那副棋盘,他就没再下五子棋了,学习围棋知识,想着陪刘扆下围棋。
刘扆知道了很高兴,孙归宁还有点不好意思,因为他是初学者学得慢,对这方面也没天赋,但刘扆就很喜欢给他教——刘扆也喜欢当老师,教他写字、下棋,教他认识大晋的地图。
他学的烂,刘扆也不生气不恼,只笑他,有点揶揄也有点爱的那种——
好比刘旻看来福,说‘来福你真笨啊肉都不会吃’,然后给小来福将骨头上的肉用手撕下来放来福碗里。
虽然这么说狗化自己,但刘扆心胸就很开,他把刘扆设计成小狗,刘扆也不生气,他还有点炸毛,觉得不行,非得是狼王,但刘扆很纯粹的一个人,爱你的时候,只要是你就好。
他懒洋洋的生活就被刘扆一点点填充起来。
孙归宁回过神,望向杜琳,说:“除了家世门第匹配,也看看性格,毕竟关起门来过日子,要过一辈子,总要挑个能相处久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杜琳点点头,王妃说的有道理,她再打听打听几家男郎性格处事。
这日刘扆回到府上,发现阿宁目光闪亮亮的望着他,变得粘人了,没给他递帕子,也没给他打扇子,伸着胳膊要抱,挨着他,不嫌热,说么么么。
他低头。
阿宁亲他。
刘扆揽着阿宁的腰,心想,今日杜夫人来的好,这是聊什么了哄得阿宁这般开心。
“齐家女孩婚事定了哪家?”吊着阿宁的秘密,阿宁知道了?
孙归宁摇头,“没,杜琳说了半天,觉得还得考察。她最初想齐敏识大体,那就选个门第好,进去能当家主持中馈。齐茴活泼冒失就想着人口简单,齐芸则是挑个武将,能说到一起。”
“后来我说,齐敏识大体不能让她一直忍一直让,新媳妇主持中馈吃力不讨好得罪人。齐茴是冒失但知错认错还给赔礼道歉,要是人口简单了,冷冷清清的,齐茴可是很活泼爱热闹的性子。至于齐芸,相似的爱好是能长久,但互补也很有乐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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