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只为了哄你开心。可到头来,你只会喊着让我滚,因为我让你感到害怕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
沈菩然抿着嘴,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,闭着眼无声落泪。
黑雾在少年面前蹲下来,将沈菩然的手放置于自己胸口的位置。
紧贴着胸口的手没有感受到心脏的震动,黑雾的这里没有任何起伏,像没有风的海面,秽一直都是没有呼吸的。
“如果我有心的话,现在是不是也应该感到难过。”
少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,情绪失控下泪水决堤,猛地搂住秽的脖子,将脑袋埋入黑雾的肩膀。
秽叹息了一声,揉乱了沈菩然后脑勺的头发,顺着白皙如玉的脖颈一路滑到背脊,轻轻拍着少年的背安慰。
“我不太懂如何让你在留在我身边,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让你停止哭泣,你教教我,好吗?”
黑雾说着站起了身,从桌面扯过纸巾,动作轻柔地帮沈菩然拭去眼泪和鼻涕。
烟花
少年扯过纸巾,蜷缩在秽怀里半天不说话。
在这个期间,兰慧慧被抬上车,送去医院抢救了。因为这次骚乱,宴会里的宾客在和秦春雨打过招呼后,就三三两两离开了现场。
保镖团团将小少爷护送回他的房间后,也走了。
沈菩然坐回大床上,一把摘下自己脸上半遮面面具扔在地上,对秽愤愤道:
“我想和秽度过美好的十八岁生日,但是你搞砸了我的生日!让你滚是我生气时说的话,那能当真吗?而且,我都让你滚几百次,你滚了吗?”
秽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,黑雾沸腾着躁动不安,用手指着自己。
“这么说,是我的错。”
听见秽的回答后,沈菩然双手叉腰,瞪大的眼睛中写满难以置信,气得两边腮帮子都鼓起来了。
“难不成还会是我的错,你不觉得这对一个寿星来说要求得太多了吗?”
秽无奈,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从善如流的接道。
“好,我的错。”
“你都做错了,还不会哄哄我,就只会和我吵,分明是你不在乎我了,还倒打一耙。”
“你想我怎么哄你,嗯?”
秽在沈菩然的腿边蹲下,伸手揉着少年的脸。
沈菩然反应强烈,再次打开了黑雾的手,扭过头不说话。秽见此,在原地蹲了半天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空气几乎凝固在了这一瞬间,这时沈菩然动了。
他突然之间凑近,双手捧起黑雾的脸,一眨也不眨的凝视着秽眼睛的位置,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脸庞。
“所以,秽听我的话,不要再难过了好吗?”
窗户外,早就安排好的生日烟花在夜空中绽放,轰然作响。
“我没有这种情绪。”
黑雾的触感变得十分柔软,像海草在空气中摆动着,每一缕烟雾都透露着祂内心的愉悦。
沈菩然看着秽,倨傲的抬起下巴,像矜贵的小猫一样,伸出自己的手接着道。
“那有没有也是我说了算……你,快牵着我的手。”
秽听话伸出手。
少年轻轻勾住黑雾的指尖,慢慢穿过指缝,勾勾缠缠地攥紧了秽的手,娓娓道来的声音如三月春风。
“秽,我一直都记得,记得你逗我笑、陪我哭、我睡不着就陪我彻夜看电视。也记得你救了我,让我不受伤害。因为秽,也正是因为这些一点一滴的时光,我才成为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。”
“小菩。”
恰逢此刻,各种颜色,各种样式的烟花一个个在夜空盛放。
璀璨的光亮蔓延,火树银花流泻而下,亮了少年的脸庞,霎时间所有绚烂都在少年眼中绽放。
烟花是如此美丽,交握的手是如此温暖。
“对我来说,秽一直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很幸运遇见你,默默陪伴着我的你。所以,当你说难过的时候,我也想好好抱抱你。”
说着,沈菩然突然伸手抱住了秽。
猝不及防间,黑雾愣在了那里。
等反应过来时,祂已经一手环上了少年单薄的肩膀,一手搂住了他纤细的腰。
将沈菩然困在怀里后,秽自然地将下颚抵在了少年的颈窝。
沈菩然同样轻轻地回抱着黑雾,眼睛弯成月牙状,露出两个小酒窝。
温热的鼻息拂过秽的耳畔,少年平静的继续开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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