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片看多了吧。
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呢?
他不以为意,权当是老头儿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,开始神神叨叨的。
这次回来他还带着房冷到,说起这人钞硝璋就忍不住露出讽刺的笑容。
这家伙玩起来还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呢。
玩了三年都不嫌腻,也算是这家伙的本事。
当初带走他,一是因为这人算是目击证人,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,留在国内也是个麻烦。
但是,当时埋贺灵渊的时候已经把坑填上了,再挖一遍好像也挺麻烦的。
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家伙好像也是个不错的玩具,玩一遍就丢好像是有些可惜了。
所以,思索了一下,便把这人带上了。
这么好玩,死了还可惜了,不如带在身边当个玩具算了。
一来也不用再沾染一条人命了,二来又可以玩儿。
反正他带个人走也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索性就这样决定了。
地窖
就这样房冷到被钞硝璋给带走了,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市区边缘的一座老工厂,荒寂又人迹罕至,风声卷着尘土掠过空荡的厂房。一间地窖隐在车间后方的矮墙之下,铁制盖板锈迹斑斑,边缘卡着干枯的杂草。
用力挪开盖板,幽深的黑洞赫然出现在眼前,浓重的阴寒气息扑面而来。
两侧的石壁潮湿又阴冷,令人毛骨悚然,踏下石阶,黑暗层层包裹而来。只有上方漏下的一缕微光勉强照出前路,脚下泥水混杂,每一步都格外谨慎。
窖内纵深颇长,两侧堆着早年遗留的工业废料,影子在微弱光线下扭曲晃动。石壁冰凉刺骨,潮气顺着衣料往骨头里钻,越往深处走,周遭越是死寂,那份沉郁的压迫感也越发强烈。
脚步声落在这寂静的黑暗中就像是幽灵在跳舞。
不会杀人,却足够骇人。
这样的地方就像是一处天然的囚笼,够隐蔽,也够安全。
没人能找到这里来。
随着脚步声越走越近,走到地窖的最深处,一眼就能看到墙角瑟缩着的人。
他抱着双腿把自己缩成了粽子,那架势恨不得直接钻进墙里去。
也许是冷的,也许是在害怕,亦或是两者都有。
地窖里面阴冷潮湿,寒气直接能渗进骨缝里的冷。
墙角的人身上穿的衣服却很是单薄。
他听到脚步声后抬眼看了过来,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人影站立着,根本看不清脸。
但那人却仿佛长着透视眼一样,连滚带爬的朝着黑影爬了过去,一把抱住了他的腿。
“求求你……不要把我关在这里,这里好冷,好黑,我好害怕……”
他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,可见他是真的很冷。
就算是这样,他也没得到任何同情,来人慢慢蹲了下来,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两人在黑暗中对视,“想出去?”
房冷到没有片刻犹豫直接点头,“想……”
钞硝璋笑了笑,掐着他下巴的手晃了晃,“你现在出去了会对我很不利啊。”
“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的存在,或者你不安分的跑出去找人求救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话还没说完就被房冷到打断了,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不会的,我不会的……”
这三年里他的所有脾气早就被磨灭了,他现在只求自己可以好过一些。
其他的,他已经不敢奢求了。
“哦?”钞硝璋拍了拍他的脸,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说:“这可是你说的,你最好自己好好记住。”
他摸到了房冷到后面,低声威胁着他,“否则,我可不保证你这里会不会被弄坏。”
这话一落,房冷到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,身体不受控制的狠狠颤了颤。
钞硝璋自然也感觉到了,他很满意自己调教的这副身体,自然也知道这家伙不敢。
但该威胁还是要威胁的,人这种生物就是,一旦给了他一点颜色,他就会嘚瑟。
只有每次都让他感受到绝望,他才会次次都乖。
钞硝璋站起身,轻踹了地上的人一脚,“走,带你出去。”
房冷到一听这话,立马来劲儿了,但显然是精神上的。
他站都站不起来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房冷到看着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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