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哥,省点力气吧,这夜还很长。”说着,蒋正清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,露出了健硕的上半身,“周序川的忌日我会替你去,你没必要给我下药。”
“下你妈,这药原本是什么,我、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蒋正清一遍遍吻着沈阙,“原本是安眠药,也是我的。”
药物的作用下,沈阙的意识一点点变得模糊,但身体的本能还是忍不住向蒋正清靠近。对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,让他全身都忍不住发抖。
这个夜晚无疑是混乱的,也是旖旎的。
在晕过去的最后一刻,他听到蒋正清在他耳边轻声地说着,“我给过你机会了,你对我隐瞒了……”
他记得他哑着嗓子回答,“那你呢?就没有事瞒着我吗?”
第二天天亮,蒋正清就从床上起来了,他看了眼身旁熟睡的沈阙,指腹轻拭着他眼角的红晕,半晌后,他替沈阙盖好被子,起身下了床。
清晨的墓园清冷肃穆,秋风卷着落叶簌簌扫过碑石。
谢宥安和任明衍早已备好白菊,安静立在墓碑前清扫落尘。四周寂静无声,只剩风穿过松柏的低响。
“阿阙呢?”
“说是不来了。”
任明衍看着周序川的遗照,心中不由冷笑了一声。
就在二人默立时,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,两人同时看了过去,只见蒋正清一袭素黑风衣,面色沉静地朝他们走来,身边没有沈阙,就他一个人。
暖色的晨光落在蒋正清清冷的侧脸上,可他眼底只剩一片淡漠疏离,他缓步走到墓前,平静地将准备好的花放在墓碑前,然后盯着照片沉默了好一会后,冷笑着看向任明衍。
“我和他长得很像吗?”
谢宥安身形一僵,眼底瞬间覆上错愕与警惕。墓园的风骤然变冷,无声的对峙悄然蔓延开来。
“嘿,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。”
谢宥安主动开口缓和氛围,“沈阙呢?他怎么没来?”
“昨天晚上太累了,起不来。”
谢宥安看了蒋正清一眼,目光落在他脖子处那道暧昧的痕迹后,像是被烫了一下,尴尬地移开了目光。
“所以,任教授,你还没给我答案呢,我和他很像吗?”蒋正清依旧步步紧逼,没有半分让步的意思。
任明衍蹙眉,“这重要吗?”
晨风吹得林间沙沙作响,鸟儿从头顶飞过后,落在了墓碑上,歪着头看着他们。
“以前对我来说很重要,但现在想想,沈阙已经属于我了,我何必跟他的过往做计较呢?倒是你,谢谢你替我照顾他那么多年。”
蒋正清特意加重了替这个字,看见任明衍渐渐沉下去的脸,心中说不爽快是假的。
当初,自己站在今天的位置落荒而逃,如今可以做到从容地面对这已经发生的一切。
谢宥安心中也满是无奈,他扯了扯任明衍的衣角,示意没必要起争执。
任明衍拂去了他的手,“当年的事我确实有错,我也承认,但是蒋正清,但凡当初你像现在这样强势一点,你和沈阙会分开吗?”
蒋正清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变,“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要当初的事重蹈覆辙。”
沈阙醒来时,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空,他努力地撑起身子,可全身像是被车压过一样,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好好躺着吧。”
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,他抬眸看了过去,就见蒋正清静静地坐在他旁边,身上穿着整齐的大衣,像是已经出了门。
“我帮你祭拜过周序川了。”
沈阙脑袋嗡嗡作响,对于他这句话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回答他。
“小蒋,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?”
蒋正清轻叹了口气,抬眸时眼里布满了血丝和疲惫,但他没有回答沈阙的话,“你应该饿了,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“蒋正清!”
沈阙胸膛剧烈起伏,他不知道为什么蒋正清的事要瞒着自己,他说他对自己没有信任感,那他一直在努力,可他依旧闭口不谈。
“行,周序川的忌日是我没有及时和你沟通。”沈阙说着就去翻手机,把他和谢宥安聊天的另外一半内容展示出来,“我意识到你的异常,我拒绝了他,但是你们为什么在吃这药?吃了多久,你至少该告诉我吧。”
蒋正清看着沈阙通红的双眼,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样,他蹲下身,想去擦拭他眼角的泪,可被沈阙侧头躲开。
蒋正清垂下
耽美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