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近来看看。
他眨巴着眼睛,东瞧瞧,西看看,没看出男女,就直接问∶“姐哥,你是男的女的呀?”
白佑不耐烦他,呵斥∶“滚。”
小孩哥一听声音∶“黝黑!男的嘞!”
他更加兴奋,点上一个地雷炮扔到白佑脚边。
沈长寂拉着白佑退了两步,随即砰!地一声爆炸!
吵到白佑耳朵,火气瞬间上来!
他抓住想要逃跑的小孩哥,一把抢走了对方的擦炮,把小孩哥摁地上踩着,点上一发,塞进了小孩哥屁兜子里。
只听砰!地一声爆炸!
小孩哥的裤兜子被炸烂,人也滋哇乱哭,挣扎着从白佑脚底下起来,哭着回去找妈妈。
白佑脸上闪过一丝邪笑,看了看手里的擦炮,别说还挺好玩。
他重新靠回墙上,想着要不要研究点别的什么东西炸炸?结果没一会儿,那小孩哥就带着家长找来。
小孩哥脸上哭得可怜兮兮,嘴里呜呜叫惨,身后妈妈也是嘟囔着脏话,像是发着火气。
他们两个找到白佑面前,小孩哥指着靠在墙上的白佑,呜呜∶“妈妈,就是他……”
白佑瞧着这两人模样,心说又是一对来找麻烦的。
那妈妈也不是什么好脾气,上去一巴掌拍在小孩哥后脑勺,凶着∶“道歉!”
那小孩哥也没犹豫,直接跪地给白佑磕了两个响头,认错∶“我再也不敢了……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?”
白佑∶“……?”
沈长寂∶“……”
妈妈对上白佑和沈长寂,换上一副贤妻良母的笑脸∶“小孩子不懂事,他现在也知道错了,你们这些当哥哥的,就别计较了呗?”
白佑沉默过后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可以走了,妈妈也提溜着小孩哥拉走,凶巴巴∶“滚回去写作业!”
小孩哥一边求饶,一边走∶“…不要啊妈妈桑,我刚写完一本……”
两人渐行渐远,目送着他们离去,白佑继续研究手里的擦炮。
一声滴滴袭来,一辆小车开到跟前,紧急刹车,车辆摇晃,远光灯刮雨器抽风。
白佑看着这谜一般的操作,立即就意识到,某个车技不好的家伙来了。
齐离火按了半天,缓慢摇下车窗,看门口站着这两位,面露嫌弃∶“怎么就你俩?”
白佑沉默不言,拿出炮仗,点上一根。
齐离火看他点燃炮仗,暗道不好,立马关窗,结果还是晚了一步。
白佑一个发射将炮仗扔了进去,齐离火手快打了出去,又被白佑打了回来。
只听砰!地一声。
炮仗在车内爆炸,触发安全气囊,撞了齐离火一脸。
空气短暂安静,几秒过后,一声充满怒气的∶“白!斩!鸡!”
齐离火猛地开门下车,白佑拔腿就跑,他身手矫健地翻上玄关围墙,齐离火一个跳跃紧随其后。
他人一上去,白佑就从墙上跳下,他下齐离火也下,只是脚刚着地,白佑又爬上墙壁。
反复拉扯,爬上爬下,完事太费体力,白佑又跑下去围着齐离火的小车,秦王绕柱,圈圈绕绕。
齐离火在追逐中被他彻底激怒,暴怒地将小车一个掀翻∶“白斩鸡你找死!”
他就地开启奇门遁甲,自站生门,六十四卦象如结界般打开。
白佑眼看不好,立马跑到沈长寂大衣底下蹲着。
没别的原因,奇门遁甲一开,万物皆在其中,生门死门各自为阵眼,互不干扰。
结界之中,能跟死物扯上关系的,也就沈长寂了。
齐离火是生门阵眼,以死门平衡,不能轻易动手,否则阵盘将被打破。
偏偏这死门还让白佑躲,贱得他想把白佑拉出来打死!
“新来的!先前那笔账我不跟你算,你现在给我让开!”
沈长寂垂眼看着蹲他衣摆下边再次点燃炮仗的白佑,这时候眼瞎耳聋,不仅把他当空气,还顺脚踩破了他的八卦阵。
因为是随手搭建的阵盘,没有根据风水和气运结合,阵盘相当不稳,更别说,还是死门本身不配合。
齐离火咬牙,气不打一处∶“你们两个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白佑炮仗就扔过来了。
砰——
声音太吵,如同挑衅。
“白斩鸡!我草你大爷!”
白佑显然也是没有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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