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问∶“啥事?”
谢墨微微低头,看着白佑平静双眼,其实早在上车前就看出问题了,只是碍于沈长寂存在,一直不方便问出口。
他说∶“最近遇见什么奇怪的人了?”
白佑眸中一愣,没想到谢墨忽然会问,要说奇怪的人,最近还真遇见个家伙,只是那个家伙他不认识,不知道那人是谁。
白佑有些沉默,不知从何来说,但貌似谢墨心里也有答案,问他∶“他给你吃了什么?”
语气有些严肃,不像是在开玩笑,至此白佑才感觉有些坏事儿,仔细回忆了下,说出名字∶“…无花果。”
“无花果?”这种东西,从谢墨的口气听着不像是什么好物∶“他跟你说的什么?”
白佑老实说∶“他说我会死,然后在另一个地方重新活,活了以后,因果线断,就不会再有现在的麻烦。”
谢墨闻言神色有些无奈,用手指捏了捏眉心,短暂沉默∶“…你怎么就信他。”
这一句是真把白佑说心虚了,不安感蔓延,很是担心∶“他骗我?”
谢墨都不知道该跟白佑从何说起,自己理了理思绪,说∶“他没有骗你,但因果线不是小佑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……没有被骗,那还好,吓白佑一跳。
很难解释,但那个人是谢墨一手带出来的,他的手段谢墨最是清楚。
像白佑这种复杂的因果线根本斩不断,贸然插手只会越搅越乱,他清楚那人根本就没有将白佑带离出去的能力。
当年谢墨就跟那家伙就多次强调,因果线不要轻易触碰,可他偏不信,非要证明给谢墨看,如今更是动到白佑身上来了。
谢墨觉得有些头疼∶“小佑,他对你说的那些,确实可以实现,但你和沈先生的因果线很难斩断。”
“曾经我试过,但重蹈覆辙,你按他说的做,大概率只是个新的轮回。”
听到这句,白佑整个人都有些愣住。
其实先前他一直都有个疑问,就是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告诉他,他负了沈长寂,唯独自己不记得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记忆出问题了,他和沈长寂确实有过什么过节,就是自己不记得了。
现在谢墨说他插过手,那么问题就是出现在这里,怪不得会丢失有关沈长寂的记忆。
所以现在停止吗?一辈子被困在沈长寂身边?
……那他不甘心啊。
“……不要,老大,我想试试。”
谢墨听着也有些没办法∶“小佑,这样只会让事情越来越乱。”
“……”乱就乱吧,毕竟比起一线生机,他可不想和一个虐杀了自己八十年,还将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待在一起一辈子。
那样太恶心了。
“或者我可以让你想起以前的事情,让你看看曾经。”很多年前,谢墨答应过白佑,不会再让他想起以前那些事情。
但比起当初誓言,他更希望白佑不要一而再,再而三地去走错路。
什么记忆不记忆的,白佑才不在乎以前那些,他现在只想让沈长寂滚,最好这辈子别再出现在面前!
“用不着。”
他不想再让沈长寂多出现在生命中一点,一点也不想。
并且那些苦那些恨他都没要沈长寂还了,只想着远离,这一点很难吗?
白佑转头,有些逃避。
谢墨也知道白佑也痛苦,说∶“小佑,有没有想过,或许曾几何时,你对沈先生的感情,并不全是厌恶。”
是不是厌恶,这些白佑没有兴趣知道。
恨意滋生,阻挡一切,他不在意曾经是怎样的相处,只想现在,彻底逃离。
“我讨厌他。”白佑眉头微皱,眼眸远看,就像个告状的孩子,跟家长诉说对方的不好。
谢墨微微叹气,走近半分,抬手顺顺白佑头发,跟他说∶“没关系的。”
他揉揉白佑郁闷的眼角,说∶“沈先生也在努力处理好你们的关系,这段恩怨已经接近句号,所有事情,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白佑偏了偏脑袋,不想听∶“我回去了。”
谢墨也只能收起自己的手,说∶“回去吧。”
回到灵堂,这会儿沈长寂不知道干嘛去了,还没回来。
这天色渐晚,主人家在偏屋招待了一些好酒好菜,让他们吃饱喝足。
谢墨会在今夜过后的黎明前将王绣春送走,也就是说他们还有一夜要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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