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了。”
巫寻川收起眼底的阴鸷,轻轻抱住谭小鱼,低声说:“我还给小鱼准备了礼物,小鱼要看吗?”
礼物?
想到最近巫寻川每天回来都带的花,他愣了一下,然后从巫寻川怀里出来小声问:“是那些花吗?”
没等巫寻川回答,谭小鱼就哽咽着又问:“是不是那天那个女孩子送你的花,她今天又给你送什么花了?”
我都看见了!
看着谭小鱼满是泪水的眼睛,巫寻川眼里挂上了疑惑:“小鱼在说谁?”
见巫寻川假装不知道,谭小鱼自己坐起来,哭着说:“就是那天你出门,送了一大把粉色月季给你的那个女孩!”
“我都从门缝上看到了,你不仅没拒绝她,还把花带回家里插在花瓶里!”
巫寻川垂下眼帘:“小鱼都看见了?”
谭小鱼哽咽:“我都看见了,你天天带回来的花,是不是都是她送的,你为什么要接受她的花,你是不是,是不是……”
喜欢她?
谭小鱼哭的很厉害,似乎想和他生气,但又不想让他离开。
一边哭一边紧紧拽着他的衣服不松手。
巫寻川一直想看到这个现象,想让谭小鱼依赖他,一刻也离不开他。
但真的看到了,他心里又莫名有些难受。
他竟然有点心软。
巫寻川直接把谭小鱼抱了起来,弯腰把鞋子拿上出了竹编门。
巫寻川把人放在桌边的凳子上说:“我不喜欢她。”
不喜欢?
谭小鱼愣了一下问:“那你为什么收她的花?”
巫寻川蹲在地上把鞋给谭小鱼穿上,随后仰起头,笑着说:“我没接受她的花,当时她把花放进我的篮子里就走了,我追上去还给了她,带回来的月季,是我亲手摘的。”
谭小鱼:???
真的吗?
巫寻川会不会在骗他?
他泪汪汪的眼睛眨了眨,犹豫了一会儿才问:“真的吗?”
巫寻川:“嗯。”
芦笙节到了,正是年轻男女互表心意的最佳时候。
男人会对着女孩吹奏讨花带的曲子,女孩如果接受他,就会在他的芦笙上挂上亲手编织的花带,或者其他编织的物品。
巫寻川是族长,模样高大英俊,喜欢他的女孩子很多。
但他常年不参加芦笙舞,只是观看。
今年不少女孩来问他要不要参加,委婉地打听他有没有喜欢的人。
送花不是表白,而是单纯的因为他喜欢花而已。
但他没收,所有的花都是他亲自去采的。
巫寻川把今天带回来的花放在花瓶里,低声问:“只是,小鱼为什么会因为我收别人的花哭成这样?”
谭小鱼:……
听到这话,谭小鱼瞬间慌了神,磕磕绊绊的说:“我,我没哭,我就是……你总是不在家,我才难过的,不是因为你收了别人的花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飞快的擦眼泪:“我没那么小气的。”
巫寻川又不是他什么人,他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哭?
他是因为太孤独了,被关出毛病了。
巫寻川没有拆穿谭小鱼的小心思,而是打开背篓,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桌上。
谭小鱼没一会儿就瞪大了眼睛。
因为这是一套非常繁复的饰品。
头冠,耳环,胸圈,手环……
苗族盛装时穿戴的银饰一样不少。
最主要的是,胸圈和手环上的图案都是小鱼的样子。
就连耳坠也是一条小鱼。
银冠没有大银角,但花和蝴蝶堆满了整个帽子,帽沿的流苏也是一条条细长的小鱼。
这顶银帽相比他之前见过的简洁很多,却非常漂亮。
巫寻川把背篓放起来,看到谭小鱼一脸疑惑的盯着银帽看,低声问:“喜欢吗?”
谭小鱼没听到,愣了一下才看向巫寻川,小声说:“什么?”
巫寻川坐在一边插花,低声说:“送你的礼物。”
“我?”
这么多好看又繁复,价值也不低的首饰,都给他?
他懵懵的望着巫寻川,好一会儿才小声问:“给我吗,可是,我,我……”
他想说他是男生,不戴首饰。
耽美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