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到这里，沉默了下来。
好一会，温星才低声说：“我知道的，谢谢您。”
他本来也没有抱希望能和陆烬作对。
现在没有别的路能走，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以前在青峦的时候，温星好歹能有事做，但现在在陆家，他什么都做不了，佣人们对他毕恭毕敬，客气疏离，一点也不肯让他碰活计。
他在这儿成了个尴尬的存在，没身份、没职位，他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，在主宅随意走动，只要不出大门，没人管他。
但除了环姨，基本不会有人和他说话。
这滋味并不好受，好在还有电视可以看，温星便窝在沙发上，看了一整个下午的电视剧。
是个悲情爱情故事，男女主相爱却不能在一起，这样那样的误会层出不穷，使得他们分分合合，直到最后阴阳两隔。
温星看得泪流满面，反反复复地去看最后男主中枪离世的那一幕，直到自己哭得累了，沉沉睡去。
本来梦里就不开心，突然胸口一凉，温星猛地睁开眼睛。
整个客厅已经暗下来，只剩下电视屏幕还亮着光，暂停在那部剧的最后一幕，温星的衣服被撩起，露出腰腹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在上面，轻轻摩挲着。
昨天的伤痕还有些痕迹，陆烬的指尖轻轻在上面划过，温星难耐地颤抖了一下。
陆烬这时抬眼，对上温星的眼睛。
然后，那只手又向上，攥住流苏耳坠，轻轻拉扯，温星吃痛，只得立刻抬起上半身。
“陆烬……”温星小声叫他。
陆烬没有回应他，只是又把垂落的衣角撩起来，叫他咬着。
“别……”温星含糊道：“不在这里……”
陆烬不悦皱眉，反手弹了一下他的耳垂，力道不轻，疼得温星不敢再说话。
这下陆烬满意了，他把电视剧调到大结局的那一集开头，然后低下头收拾温星。
“不到最后一幕，不准泄。”
陆烬威胁他：“否则，就重来一遍。”
温星胡乱地点头摇头，他很害怕，又很羞耻，这是客厅，随时可能来人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陆烬这么大胆，上次在花园，这次在这里，令他一颗心高高悬紧，快要被勒炸。
可心底再不情愿，他却有一副桃男的身体。
含苞待放。
某一瞬间，温星脚尖绷直，点在地毯上。
电视画面正在播放温星已经记得清清楚楚的剧情，甚至他能背下来主角的下一句台词。
“你说你爱我，可是却不能娶我，为什么？爱一个人难道不应该长相厮守吗？”
“可是人生不只有爱情，对不起……”
女主哭得撕心裂肺，细数这些年两人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，从出租屋到豪宅，从两心相依到貌合神离。
“我恨你……你的承诺都是放屁！”女主最后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温星在摇晃的视线中看女主那张梨花带雨的脸，好像她的心痛也传到了自己身上。
陆烬淡漠的眉眼很陌生，明明他们在做这样亲密的事。
温星一直看他，直到陆烬不耐烦地按住他的眼，掌心很快湿润。
好几次温星抖得不行，又硬生生忍住，两只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，他一直记得陆烬的警告。
以前温星总是忍不住的，但是他总会撒撒娇，说软话，陆烬就会心软，会不那么狠。
电视剧最后一集的共五十分三十秒，温星真的挺到了最后。
男主中枪身亡，女主就站在不远处。
其实真的不远，可那短短几步的距离，他们这辈子都走不到了。
温星眼角的泪滑落，两手无力地垂下，随着陆烬的动作晃动。
片尾曲结束，陆烬起身，看见乱七八糟的温星，似乎心情好了一点，他俯身拍温星的脸，啪啪两声，像拍宠物。
“自己穿好，去吃饭。”
晚点还有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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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脸
温星如同用具，陆烬回家就用，不知节制，不管地点，有次温星还在花园里看蝴蝶，就被他按在花丛里扒光了衣服。
花丛剧烈摇晃，不知落了多少花瓣，几乎将温星掩埋。
他有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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