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泽收拾好心情，“好……waity，你好好休息，晚安。”
秦问淮嗯一声，以示回应，今晚应该到此为止，但他看到程泽的眉眼耷拉下来，看起来落魄又可怜。
离开前，秦问淮还是叹口气，留下一句：“程泽，我没有答应cas，今晚我是去和黄彦群办事了。”
“啊？”程泽完全愣住，不知道怎么讲。
“还有。”秦问淮一边离开一边说，“cas不是我的实习生，是ta的。”
作者有话说：
五千字大肥章！我做到了！
嘿嘿嘿这章不酸吧()明天见～
玩一些英雄救美的戏码
程泽看着秦问淮的背影，还没缓过神来。
秦问淮的那两句话一直在他心头转悠——他说，没有答应cas，他说，cas不是他的实习生。
程泽眨眨眼睛，一股喜悦伴随着委屈，像气泡水里的小气泡，不需要人去戳，自动往上冒，咕咚咕咚的，激得他心里酸酸麻麻。
秦问淮本可以走开，让他一个人胡思乱想，但最后还是解释了，这是不是说明，waity也舍不得看他纠结？这是不是说明，事情还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？这是不是说明，waity还是会对他心软？
太好了。
秦问淮没有骗他，他从头到尾都在自己吓自己，cas只是ta带的实习生，秦问淮和cas没有直接关系。
程泽心里松口气。有反应总比没反应好，哪怕只是一句解释，哪怕秦问淮最终还是没有答应，但是秦问淮肯解释，这比秦问淮彻底不理他要好太多。
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，直到夜风把他吹得有些发冷，才转身上楼。程泽把烟盒放好，下次再遇见，可以再给waity一盒。
当晚，程泽打开池医生的聊天框，和池医生约了下一次的咨询时间。
这一晚他没有再失眠，出差几天，难得有一晚好觉，不用吃药，胃痛都缓解了好多。
不过多天连轴转，程泽醒的还是很早，不到七点就睡不着了，坐起来看一会手机，看秦林安昨晚发来的禾禾大王的照片，回复消息，就动身往酒店自助餐厅去。
刚把房间号报上去，就听到身后有人打电话。
“不是设计了两种路线吗？一种胁迫条件不够，再加一种。把结果记录下来，我明天早上回去……你带他熟悉一下仪器，等我回去，都要年底了，还塞实习生进来，真是嫌不够忙……”
很熟悉的声音，程泽回头，是黄彦群。黄彦群起的也很早，大早上随意扎个头发就来吃早餐了。
等黄彦群放下电话，程泽打个招呼：“youngi早上好。”
“早。”
这个点，酒店餐厅人还挺多。程泽找个空座坐下，没一会，黄彦群端着餐盘坐到程泽对面，盘子里只有两片吐司，外加一杯黑咖。
对面坐着别的部门领导，程泽想到什么，犹豫一会，最后做好心理准备，开口：“youngi，我……可以问一件事吗？”
黄彦群抬眼看他，撕下一小块吐司，随口道：“你问呗。”
程泽捏着手中的叉子，支支吾吾问出口：“那个，waity他，有说过对谁谁有兴趣吗？”
黄彦群差点被面包呛到，他咽下口中食物，打量程泽一眼，表情诠释了从呆滞到震惊，到恍然大悟，到了然，最后到满脸八卦的完美变化过程。他换上了轻松的笑，想了想，说：“哦——这我可不知道哟，waity每天和我提到的人有点多，我都忘了他说对谁有兴趣了。”
程泽说：“那，waity都提过哪些人呢？有nsk的吗？”
黄彦群假装想想：“这个我不记得，你要自己问waity好一点啦。”语气里都是逗人的味道，没想到昨晚没睡好，早起还能有这么一出好戏。
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，程泽也不气馁，他最后问一句：“那我可以问问，waity平时会做什么呢？”
黄彦群含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为什么会问我这个呢？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一个人琢磨，我琢磨不出来，怕会惹他生气。”
黄彦群端起咖啡抿一口，“想重新追他？”
程泽也不知该不该和黄彦群说实话，但是在公司内，也就黄彦群和秦问淮更熟一些，二人之前还一起去issti喝酒，那求助黄彦群，应该也可以吧？
一个晚上过去，程泽想的很清楚，既然他不想要cas离秦问淮，那就说明他已经不满足于秦问淮只是理理他了，他想要秦问淮和他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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