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~”黑尾自来熟地叫他,“阿月!怎么样?最近练习得还顺利吗?”
当然不顺利,静枝听他这么问,都想替月岛抽他。
乌野在几所合宿的学校里,纸面实力是最弱的那一家。
但看练习赛的结果,又并没有弱得那么明显。
“因为他们的球风就是那样。”赤苇每次说话都有种让人并不反感的科普味道,“遇强则强,逆风翻盘。”
嗯,很主角的味道呢。
月岛没有进来,他一看就不是喜欢加练的人。
静枝倒是无所谓,他们想怎么打球、想怎么练都行,反正她已经架了两台手机两台摄影机在全场四角。
手机的拍摄效果,是摄影机不能弥补的,有时候那种别具一格的粗糙感反而是静枝需要的。
她自己就围着球场一圈一圈地走,走的时候慢慢挥动胳膊,舒展身体。
走完之后一看手表,增加了01点韧性。
……好吧,聊胜于无。
手表上的程序是系统植入的,其实静枝一直就很好奇,按照系统的科技水平,想直接黑进她手机应该也很轻松。
但一直没有这样做,好像很有边界感。
就连手表程序,也是答应了这一次的限时任务之后才出现的。
虽然有点麻烦,不过该说不说,更有安全感了。
她现在越来越感觉系统像是个奉命上班的打工人,只做该做的事,不会像以前那样的围着她咪咪咪叫。
真是太好了。
总之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晚上这群人的自主加训结束,她收拾起各个角落的拍摄装置,跟黑尾一起回到宿舍。
静枝跟洁子、白福、雀田、谷地5个人一起住。
大通铺榻榻米,每个人都是单独的小床铺。
不过从第一天晚上开始,就挤成了一排。
她回去的时候,枭谷的两人跟洁子已经排排坐,在擦脸了。
谷地还没回来,一问才知道,乌野的一年级闹矛盾,谷地夹在中间团团转。
“那孩子也是热心。”洁子用长辈口吻说,“其实帮不上什么忙,但我相信,这种时候,她也觉得必须得跟大家在一起才行。”
白福问:“小静,你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吗?”
“哪种?”静枝没太听出来。
“就是说,像乌野的日向君、影山君跟月岛君,三个人要是吵架的话,其实仁花很难说能帮他们重归于好吧?”
静枝点头。
因为他们是打排球的,她和谷地同学又不是。
“不过就算这样,也想待在朋友们旁边,就算只是存在,也希望能给他们一些支持——大概是这样的感觉。”
白福简单描述了一下,“你也会有吗?如果说黑尾学长跟孤爪君吵架的话,你会站在哪一边呢?是正确的一边,还是更想帮他说话的那一边?”
静枝秒答:“中间。”
当然是中间啊。
“其实,如果他们两个人同时在擂台上的话,我肯定在下面观战,而不会到场上去当裁判,因为很危险的。”
再说,那两个人吵架一般也用不着她调解。
先不说研磨跟黑尾很少吵架,偶尔会有争执,也基本跟她没关系。
这两人都很理性,并不会扯着一个病弱少女让她负责任地说两句。
譬如研磨第一次发现打二传真的很困难、很劳累,而黑尾绝对是确确实实骗了他这件事……
之后的第五年。
是的,秋后算账要小心,一只猫的记仇能力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强得多。
足足记了五年!
终于在一次赛后爆发了。
“没记错的话,那次比赛……”静枝钻进被窝里,“铁朗还在结束后一个劲说,研磨的战术没有问题,只是体力不佳。”
“听上去完全是鼓励啊!!”
走廊对面,往楼梯口方向不远处的另一间房间内。
山本盘着腿听黑尾讲过去的故事,偶尔点评一二:“你到底为什么生气?你好奇怪啊?”
这肯定是在说研磨。
“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并没有想要打排球,更不要说二传,更更不要说体力,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把一件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、又根本不是他发自内心想做的事安到他头上,就算是鼓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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