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需要持有表的人进行解封,也就是羂索。”工藤新一道,他当初听了羂索的计划,特意去查过狱门疆是什么东西,“还有一种方法……”
话还没有落下,还在挺尸状态的羂索突然动起来,他丢出几个咒灵,同时伸手抓住了缝合脸咒灵,试图将其搓成咒灵球。
巨大的咒灵冲来,工藤新一没有躲开,他抽出腰间的天逆鉾,继续说道:“还有一种方法,天逆鉾能强制解除一切术式。”
那把刀只是轻轻一劈,巨大的特级咒灵便烟消云散,而羂索的咒灵球搓到一半便完全溃散,重新变回人形。
他看着捅入腹部的天逆鉾,嘴角露出的笑容含着些许无奈:“哈……真是命运的捉弄。”
“你的计划注定会失败,即使没有我们也是如此。”工藤新一道,他回头看了一眼五条悟。
五条悟了然,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,用手吸住两个速度慢的人:“立刻后撤。”
在所有人撤离最基础的范围后,工藤新一回头看向羂索:“你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领域展开——无咎净土。”
纯白色的空间环绕住在场的三人。
“原来工藤君也会展开领域吗!”虎杖悠仁惊讶道。
“新酱可是我们之中最先学会的人。”五条悟看起来比刚才还骄傲,他看了眼虎杖悠仁:“你是什么时候吞下手指的?”
“差不多四个月。”虎杖悠仁还没有察觉到危险。
“哼哼,新酱接触咒力不到两个月就学会了领域展开和反转术式呢。”五条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看在这个小鬼头在他们那边还算可爱的份上勉强安慰,“虽然你也算不错了,但还是要继续努力。”
虎杖悠仁变成了纸片,晃晃悠悠。
“弟弟你已经很强大了!”胀相猛拍他的后背,“才四个月就成长到这种地步,是毋庸置疑的天才!”
虎杖悠仁:“谢谢你安慰我……但我不是你的弟弟。”
虽然同样是羂索用不同的身体留下的血脉,但从科学的角度来说……他们的关联只是羂索的大脑,血缘上完全无关!
如果承认灵魂上的关联,他就要接受宿傩是他大爷这件事,也太可怕了吧。
这下轮到胀相被打击成灰白色了:“欧豆豆不承认我……”
京都那边的学生在打起来的时候就来了,他们本想帮忙,却发现完全没有能插手的地方,于是都在一旁围观,顺便发出不解的声音:“不是说五条悟被封印了吗?那个陌生的家伙又是谁?”
“这个说来话长……”
领域消散了。
工藤新一依旧站在那,他弯下腰与跪在地上的羂索说着什么,伸手抚去对方的眼泪。羂索脸上从容的神色已经被痛苦与悔恨替代,他低下头,抽出额头的缝合线,露出其中脆弱的本体。
里梅同样如此,至于缝合脸咒灵,他双手抱头,像婴儿一般完全蜷缩在地上。在工藤新一走过去时,他伸手抓住了面前人的腿。
虎杖悠仁一惊:“不好,那家伙的术式……”
话没说完,泪流满面的真人仰起头看着工藤新一,少年站在夜色中,垂下的眼像夜空中高悬的蓝色太阳。
人类会是这样毫无阴霾的存在吗?
诞生于人类对人类的恶意、恐惧等负面情绪的咒灵感到他的存在正在被否定,他不想死,可抓着那个人类腿部的手却怎么也无法用出术式。
从薄薄的长裤里浸透出的暖意,让他想起了他的诞生之地,那个生活在他附近的老人,那曾让他对人类这种生命产生过思考,他没有杀死对方,任由其存在着。
咒灵和人类本就是对立的,存在即合理,世界既然诞生了咒灵,那便拥有所谓的意义。所以真人不会向自己杀死过的人类道歉,他本就是那样的存在。
工藤新一蹲下身,与真人对视,他从那双异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迷茫、懵懂甚至是恐惧,但他已经听说了对方曾经做过的恶行,那是源于本能的恶意,是纯粹的邪恶。
他第一次见到与人类几乎毫无区别的咒灵,这样看起来,哭泣与悔过的模样倒是和人类没什么区别。
“你要留下来吗?”他问,“你的术式可以救很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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