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漩涡鸣人。”
衣间和带土大吵一架。
在斑之前藏身的地洞里,光线幽暗,空气里似裹着火星的漆油,刺鼻又危险,黑绝无助地看着吵的面红耳赤的两人,不明白衣间为什么非要把它拎过来。
“谁叫你使唤我的手下去送死的?!”
“他们是晓的成员。”
“他们也是伊麻教的人!”
“你也是晓的一员!”
“去死!”
原本只是口头纷争的两人很快上升到肢体冲突,衣间使劲用头撞带土,希望能把他撞死,可惜带土发育的太快,锻炼有度,胸膛的肌肉结实坚硬,轻松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。
衣间抽出袖中短刀,刀尖上挑,带土没想到她会动真刀子,猝不及防,整只手臂被连根斩断,如果不是抱着极大怨念与仇恨,根本做不到这么干脆利落。
带土捂住断臂,后退两步,不敢置信:“为了那两个人,你要和我决裂?”
“决裂?”衣间冷淡地看向他,这傲然冷漠的样子瞬间让带土联想到斑,“你配和我提这个词吗?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,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,你算什么东西?三番四次敢忤逆我?”
“那你要怎么办?”带土火气也上来了,冷笑道:“像鸡妈妈一样把晓组织的人护在羽毛下,自己冲锋陷阵?如果是斑这么做,你也会生这么大气吗?”
“那也是我和斑的事!”衣间最烦他总是提斑。如果斑这么做,她肯定不会生气,但是带土算什么?
带土把断臂对准伤口,接了回去,拜柱间细胞所赐,他的身体痊愈速度十分夸张,几息间就恢复正常。
衣间丢了短刀,一拳横扫面门,带土不躲不闪,在拳头即将接触到皮肤时虚化肢体,随后反手擒拿压住她的手腕。衣间冷哼一声,顺着他的力道翻身,抬脚侧踢,速度之快,比当年有过之无不及。
带土不甘示弱,熟练运用虚化的能力让他可以规避衣间大部分直接攻击,再加上他熟悉衣间进攻的思路和节奏,第一回 合,他甚至占据上风。
衣间解开和服腰带,脱掉繁重舒服的外套,她在里面穿了贴身的忍者服,双腿和手臂上共缠着绷带,四把刀。
她以前也用刀,多数时刻使的是近身短刀。自从斑死后,她觉得忍界的新生忍者都太弱了,便不再使用武器。
“四把刀,使的过来吗?”带土嘲讽道。
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四把刀的使用方法。
衣间手持两把短刃,另外两把稍长些的弯刀尾部系上头发,进攻时短刃突进,弯刀围剿,四把刀每一个时机都抓的很好。
神威的能力固然好用,但消耗极大,虚化也有时限。带土不想退让,借力蹬向墙壁拉开身位,身后是斑的武器架,他选了带锁链的镰刀。衣间嗤笑:“既然选了那把武器,就让我看看你和斑的差距有多少吧。”
她把短刀插回束带,换了把自己不怎么熟练的武器。
“为什么他一直醒不过来?”衣间忍不住问。
“因为他死了。”只剩下一颗脑袋的飞段有气无力道,这是他今天第五十六次听见这发问,每一次他都必须认真回答。如果他一旦不耐烦装作听不见,这女人就会大惊小怪抱着他的脑袋悲恸道:“飞段,你不要死,没有你,我们伊麻教派谁去收债呢?”
木叶在释放他时留了个心眼,只肯把脑袋还回去,衣间对这些不在意,她觉得只有一颗脑袋的飞段更可爱。飞段想在意也没有话语权。
加入晓前所有人都有生死自负的觉悟,他被擒获,晓已经默认他死亡,没人管他的死活。飞段虽然脑袋不太灵光,也明白现在局面他的性命谁做主。
眼见问这个智商低的银发脑袋没有用,衣间转而去骚扰另一个银发脑袋:“兜,为什么他还是没醒?”
明明对君麻吕使用了以生转生后对方很快就苏醒了。但是角都一直不醒,生命特征也没有恢复。
药师兜一时也摸不准原因,他只见过衣间使用过一次以生转生,那时候大蛇丸刚死,他脑袋里一团乱麻,没有注意这个忍术的运行要义。
但衣间结印的手势顺序和上次没有区别,他也能感受到有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在注入角都的尸体里,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一直无法复活。
飞段突然开口:“说不定是因为缺少心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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